如果没有余寒的圣兽玉髓,此刻他早已经行将朽木。

        比起早就已经达到的寿元,他已经多活了几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或许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余寒吧。

        这小子,成长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先前秦州和齐州的那一战,更是在洪荒之中广泛流转。

        无论燕州还是秦州,都因为他而感觉到莫名的骄傲。

        教书长老更是如此,因为余寒或许是他唯一一个名义上的弟子。

        一个从未给他丢过脸的弟子!

        想到这里,他苍老的面孔上微微露出几分笑容,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孩子,今日一别,便是永久,他日别忘记在老家伙的坟头,多烧一些纸钱,你知道的,我棋艺不精,到下面以后,怕是还忍不住会和人赌棋,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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