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逐渐走近的余寒,她美目含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余寒轻轻摇头:“他没说怪你!”

        窦玄衣的心有些隐约的发堵,作为先天境界强者,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巅峰。

        然而此刻,她便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般,静静的站在余寒的身旁,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的确没有怪自己。

        包括此刻的他也一样。

        但这份心结,却始终无法释怀。

        次日,余寒披麻戴孝,执弟子之礼为他送行。

        整个七州武院,甚至包括李乾坤和司徒小花也纷纷来此。

        这一次如果没有教书长老拼死挡住那名先天境界强者那么久,即便窦玄衣能够醒来,七州武院也不会保存得如此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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