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窦玄衣忍不住掩嘴笑道：“你这样，非要把小瑶给惯坏了不成！”
小瑶抬头看着窦玄衣，眼睛眯成了月牙：“玄衣姐姐，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窦玄衣也忍不住将小丫头抱了起来，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捏了捏。
“等你长大了，一定比姐姐更好看！”
“姐姐，你嫁给哥哥好不好？”小瑶偏过头，扑闪着大眼睛看向窦玄衣。
窦玄衣俏脸通红，一把将小瑶放在地上，咬牙道：“臭丫头，姐姐白疼你了，再胡说，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小瑶咯咯笑了起来：“姐姐，你脸红了！”
“你这死丫头！”窦玄衣大窘，朝向小瑶追了过去。
看着两人追打嬉闹的模样，余寒忍不住摇头苦笑。
他并未拿小瑶的话当成一回事，而对于窦玄衣，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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