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青袍中年男子严东升握紧拳头,怒喝一声:“属下有一事不明,如果是为了除掉无法帮,那为何这小子不将这件事告诉我们西荒城警察,由我们出手对付无法帮,那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为什么自己一人涉险,单枪匹马闯入敌巢,这不是找死吗?”

        “而且这小子也将副城主沙杰杀死,单单是这件事就是无法饶恕的重罪,不杀死他,都不足以平民愤啊,希望城主大人三思,不能让这样的歹徒逃跑,逍遥法外。”

        他死死盯着夏平。

        “告诉西荒城警察?”

        夏平不屑道:“谁不知道你们西荒城警察就是个筛子,不知道被多少势力渗透进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才会自寻死路。”

        “你!”严东升瞪大牛眼,怒不可遏。

        其他西荒城警察也是个个低头,默不作声,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的确是在警察局早就被人渗透得和筛子差不多,根本没保密可言。

        这件事他们也很清楚,这年轻人不相信他们西荒城警察也是正常的。

        “而且杀了副城主沙杰也是为民除害。”夏平继续道,“他是无法帮帮主的哥哥,和无法帮勾结很深,不知道获取了多大的利益,甚至和追风贼勾结也有他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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