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归于起始位置。
他已经来来回回的进攻了十几次，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直到最后，姜少寒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进攻。
而余白飞从始至终，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候，姜少寒停了下来，他没有急于发动下一次进攻。
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这样不断的进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己的灵力被耗尽，而对方却安然无恙。
“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的规则，真的是归一道的吗？”
“一直以来，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归一宗大师兄，所以你修炼的大道，一定与归一道有关联。”
“可是后来我调查了一下，你在加入归一宗之前，来自于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叫做长生殿。”
“后来我就在想，你的规则，是不是与长生殿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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