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咬着牙，点了点头。
“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并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所以玄素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并没有感受。”
“但是现在，念念在她手上，让她就这么交出念念，实在是不可能。”
“而她的条件，你也看到了。”
卓不凡将自己的记忆共享给白素，就是为了让她理解自己的苦衷。
白素也看过了他的记忆，对于卓不凡的做法，她并没有怨言。
“夫君，答应她吧！玄素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为你做的事，甚至让我都自愧不如。”
“而且如今，你们已有了娲皇情印的羁绊，也不可能对她视而不见了。”
白素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天下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要称心如意的。
更何况，她不可能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
如果真的要让白素选择的话，她愿意与玄素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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