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卓不凡说出，他需要灰星之主的秘密的时候。
整个灰堡突然安静了下来。
身后的呼喇他们更是惶恐不安。
他们没想到，卓不凡竟然敢当着灰星之主的面，向灰星之主套取秘密。
一个人的秘密，既然叫做秘密，那就是不能与外人语。
灰星之主作为一星之主，就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可是，卓不凡现在的身份是虚空商人。
虚空商人最喜欢的，就是交换别人的秘密。
对于虚空商人来说，秘密的价值有时候超过了其他的事物。
虚空商会的虚空虫，就是专门为了收集情报而準备的。
灰星之主了解虚空商会，所以对于卓不凡的话，他其实并没有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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