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他口中的土鸡瓦狗，不就是他自己吗？
听了卓不凡的话，灰星之主只是冷笑了一声。
“好个土鸡瓦狗，听阁下这话的意思，你就是虚空商人无疑。”
“不过，虚空商人为什么要打听永恒星域的战事？”
“为什么又要特意来询问我灰体星与原体星的关係？”
“这些事情，说实话，对你们虚空商会来说，应该没什么作用吧！”
卓不凡听后，冷笑道。
“有没有作用，那就是我们虚空商会的事情。”
“我们虚空商会认为有价值，那么就说明他就有这个价值。”
“星主若是怀疑我的身份，那么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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