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勤自然答应,随着杜中宵,出了御史台。
两人沿着御街西边而行,到了铁屑楼,杜中宵道“这也是京城名楼,离着我家最近,却还没有进去过。便在这一家吧,看看到底如何。”
两人进了酒楼,一个小厮引着到了二楼临街的阁子,问了酒菜,自己离去。
酒菜未上,十三郎便被杜中宵派去的士卒引着,找了过来。进了阁子,与陈勤相见大喜,猛地抱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他们是在亳州时多年的交情,非是寻常人可比。
分别落座,酒菜上来,杜中宵道“我们多年未见,且饮一杯酒,说些闲话。”
饮了酒,十三郎道“前些日了得了哥哥的信,说是要调到京城来,我便时时等着。许多日子,终于是来了!想起当年我们在亳州的日子,许多事情还历历在眼前。”
陈勤道“是啊,那个时候随在官人身边,什么事情都不想,哪里会想到有今天。”
杜中宵道“都是各人缘法,又有什么稀奇?你们有今天,是自己本事。”
十三郎笑道“我本是乡间种田郎,若不是遇上官人,现在依然面朝黄土背朝天,哪里会有今天的日子!官人于我们,实在有再造之恩,又何必客气!”
陈勤听了笑道“是啊,若不是遇上官人,我们哪里有今天的日子。官人生性谦虚,从不居功,我们是知道的。来,且饮一杯,敬官人仕途享通!”
说了几句闲话,杜中宵道“自回到京城,你来拜访两次,都是匆匆而过。说起来,我们许久没有在一起说话了。在京城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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