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以前,多是军政一体,军事和政治区分不明显。作为主帅,手下一大堆帮手。晚唐五代以后便就不同,军事与政治分开,以心腹部队为核心,辅以其他部队作战。到了宋朝,建国时禁军总数,也不过一二十万人,并没有数十万人作战的需求。
杜中宵道“现在契丹,若逼到时候,带甲百万,不是一般的对手可比。要败契丹,没有数十万大军,打一场少见的灭国之战,是不可能的。而以前的禁军,一指挥五百人,数千人主帅还可指挥,数万人就指挥不灵。数十万,不等接战,自己就先乱了。”
这是自太宗之后,禁军真正的顽疾,不大改军制根本无法改变。禁军是以指挥为单位,统兵官掌握绝对权力,上面的编制就无定数。指挥作战的将帅,能调动的就是指挥,上面是空白,下面管不到。一个人能直接管理的人数是有限的,五千人的军队,主帅还管得过来,一万人实际就力不从心了。范仲淹在陕西行将兵法,就是在指挥之上再加一级,称为将,能直接指挥的人数明显增加。
赵祯点了点头“主帅直接指挥,委实难做。战时加派主将,也难做到事事顺心。”
杜中宵捧笏“可若是让一将管大军,一切决于一人,又权力过大。数万人就可以倾社稷,为人主者不得不防。河曲路军制,就是让军队的编制更大,而统兵者又无大权,算是折中。军中增加将领,而又各司其职,不互相牵制。到了战时,指挥者只要管将略,不及庶务,以免分心。属下将领长年带军,未免其战时有小心思,不从军令,故以副职监军。如此做,军队不能危及社稷,而又有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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