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张延龄愉快的揭开葫芦,对着葫芦嘴,咕噜咕噜的喝粥。

        张鹤龄突然道:“对了……可以不可以设置一个道岔,如此……便可让蒸汽机车会车,免得彼此之间相互等候。”

        “道岔?这铁路不是一根线吗?”

        “你这猪脑袋,净知道吃了。”张鹤龄扬手欲打。

        张延龄立即缩了脖子。

        张鹤龄恨铁不成钢的道:“一个可以移动的道岔,车往这边走,便转到这边,要往那边走,便转至另一边,彼此之间互不干扰……我想想……我想想……先记下来,回去再说。还有这蒸汽机车的时刻表,许多地方都不甚合理。还有……车站……车站的站台……还有……”

        他喃喃自语,一一记下。

        “过几日回京里,阿姐的诞日要到了,正好去寻方继藩那狗东西,让他将这些事给我们解决了。这狗东西只晓得挑唆皇上要咱们的银子,哎呀……再说下去我又觉得心绞痛了……”

        张鹤龄捂着心口。

        张延龄总算顾不上吃了,连忙放下了葫芦,轻轻给张鹤龄揉搓:“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阿兄,事情已经过去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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