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没救了。

        深深的看了方继藩一眼,他的父亲,一定也已经不保了吧。虽然贵州那儿,有人状告方景隆抗命,可弘治皇帝依然深信,南和伯的忠诚,若是贵州沦陷,南和伯一定不会苟活的。

        一声叹息。

        却在此时,有宦官匆匆进来:“殿下求见。”

        平时太子是从不主动来见弘治皇帝的,可今日,却是急匆匆的来觐见了。

        一想到那逆子,成日在琢磨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而且还大言不惭,弘治皇帝脸愈冷下来:“传。”

        朱厚照踏入了暖阁,心急火燎的道:“父皇,儿臣听说,王轼败了,父皇,现在看来……”

        弘治皇帝压了压手:“你不必说了,这些事,你如何知道?”

        “兵……兵部那儿打听到的。”朱厚照有些心虚了。

        敢情他在兵部还埋藏了一颗棋子,给他通报消息。

        弘治皇帝冷哼一声:“这是太子可以过问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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