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磕下,恨不得将这脑袋埋进地里,方显对师叔的尊敬。
方继藩觉得头痛,噢了一声:“为何早不来?”
“今日大年初一。”李朝先道:“英国公奉旨至太庙祭祖,小道也接了皇命……”
方继藩摆摆手:“知道了,怎么样,近来如何?”
李朝先道:“蒙师叔的厚爱,小道日子倒还过得去,主要是给京里的公侯,还有遍布北地各家的王府去做做法事,各家对小道,还算过的去,师叔,要不,小道也给太师叔做一个道场吧,自然,是万万不敢收师叔的银子的。”
方继藩一听银子,打起精神:“且慢着,你给别人做道场,一场多少银子。”
李朝先道:“方外之人,不收钱,各家赏赐多少,也是没有定数,他们自己看着给,多的,银万两,玉如意、字画什么的都有。即便是少的,几百两银子,再添一些谢礼,也算是尽了心了。偶尔,也有人愿意给一些土地的……”
方继藩倒吸一口凉气:“小李子啊,你这真人,做的比我还要滋润啊。”
李朝先吓了一跳,诚惶诚恐的道:“师叔这样说,小道便不安了,师叔乃是小道长辈,这龙泉观收益多少,不也是师叔的吗?要不,明日小道命人取龙泉观的账簿来,请师叔过目。”
方继藩呵呵一笑:“难得你有孝心,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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