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少爷喊自己回去,他既是期待,又有几分担心。

        少爷脾气很坏,这回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要找自己去骂一顿了。

        好吧,挨骂……是王金元的日常了。

        不过……王金元也有自己男人的骄傲的,少爷平时,只是车轱辘似的,逮着自己骂一通狗一样的东西,虽是凶巴巴的,却从来没有骂过自己的娘,若换做别人,以少爷的脾气,早就骂了人祖宗十八代了。可见……少爷对于自己,还是极尊重的,少爷对自己,和别人不同,这令王金元很是欣慰和骄傲,是王金元在西山里,极体面的事,一说起这个,他就面上有光。

        什么叫心腹,这就叫心腹,少爷闹起脾气来,再是气急败坏,在自己面前,也还能拿捏轻重呢。

        作为一个也有自己风骨的男人,王金元很骄傲。

        最重要的是,少爷给予了自己这一切。

        当初一个寻常的商贾,而今却已使他扶摇直上,掌握了万千经济命脉的人,哪怕是出门在外,遇到了侍郎,他也不惧,见了寻常的官员,他甚至都可以完全不用理会,这些从前自己眼里,都是了不起且得罪不起的人,现在……在自己的眼里,又算的了什么?

        他匆匆的赶回来,一刻都不敢耽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少爷就是自己的伯乐啊。

        见了方继藩,方继藩笑吟吟的朝他挥挥手。

        王金元受宠若惊,连忙小跑着上前道:“不知少爷,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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