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守仁又在自己面前。
行了礼。
弘治皇帝一挥手:“不必多礼,朕想问你,若朕欲孤身往鞑靼营地,需有人随行,卿敢去吗?”
王守仁道:“敢!”
干脆利落。
讨厌。
就不能如欧阳志那般,沉思片刻吗?
弘治皇帝心里没有把握,他凝视着王守仁,仿佛想要一眼看穿他,洞悉他的心思,可弘治皇帝失败了,这让弘治皇帝有些泄气,却道:“若有鞑靼人冒犯朕,卿家难道不怕?”
“臣不怕。”
弘治皇帝皱眉:“何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