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昊一脸失落,他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想尽早离开这个伤心地,去痛饮一番,买醉寻欢。

        王甫今年没考,心态倒放得很平,拍了拍陈唐肩膀,安慰道:“没事,今年只是试场,等温习好功课,明年卷土重来,一定会蟾宫折桂的。”

        陈唐道:“还有一个名额没公布呢……”

        心里着实有些忐忑,难道自己,真得折戟考场了?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每年考场上,不知多少信心饱满的人,最后却名落孙山。

        科举之难,就难在太多的不确定性上。

        陈唐记得,在历史上,可是有不少满腹经纶的才子,终生郁郁不得志,考不到功名的。

        陶昊与王甫知道陈唐不死心,不过既然来了,听完名单,也无所谓。

        登登登!

        那小吏迈着坚实的步伐走出来,手中拿着最后一条纸封,交到省事吏手上。

        这一次,省事吏倒手脚很麻利地便拆开了,高声宣读起来:“今科潘州举子试,名列第一者,乃潘州府高田乡人氏,陈唐陈不矜是也。恭喜陈解元!”

        “哗”的一下,整个场面有点控制不住地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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