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道:“只是练过些拳脚功夫罢了,算不得什么高人。”

        宁弈嗟叹道:“我年少时,也曾拜过拳师,用钱不少,但到头来,所学所练,尽皆白费,等闲两汉子来,便招架不住。”

        陈唐明白他所说的“练功夫”,不过是些花架子,强身健体或许有用,但想用来实战,就上不得台面了。

        宁弈又问:“未请教?”

        陈唐报了姓名,只说是游学的士子,并未提及进士身份。

        他不提,宁弈自不会多问,只以为也是秀才,心中更添亲切,一见如故。

        陈唐问道:“宁兄,你什么时候来到镇上的,此地怎会变得如此蛮横?”

        宁弈道:“我也是今天刚到,不明所以。本来听闻这客栈是一位举人老爷的产业,没想到竟是间黑店。”

        陈唐想了想,抓起一个倒在地上的汉子。

        汉子惊骇,生怕又要挨打,连忙出声讨饶。

        陈唐问:“你家老爷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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