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站在马厩内,被人所惊动,显得有些不安的样子。
花道姑凝神打量一番,终无发现,笑道:“探花郎放心,你这马,我家都尉可看不上。”
说着,带领两个门客匆匆离去。
“看不上就好……”
陈唐目光闪动,随后问随从阿宝:“老徐伤势如何?”
阿宝回答:“请大夫看过了,就是腿上有点瘀伤红肿,骨头没事。搽了药酒,没有大碍。”
陈唐点点头:“那便好,你告诉他,这马性烈,这两天不用喂养了,让它饿几顿。”
阿宝忙道:“公子,这样的话,会把马饿坏的。”
在农人眼里,不管牛马,都是金贵的牲口。不客气地说,甚至比人的身价还高些。家里能养得起的,无不是当宝,当祖宗般伺候着,生怕出了差错,牛马病了,那可不得了。
陈唐淡然道:“敢踢人,饿坏活该。否则的话,以后要是把我踢伤了,怎么办?哼,我就不信,还治不住一匹马。”
公子发火,阿宝不敢再吱声,唯唯诺诺应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