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城中的寻常百姓,倒是事不关己般,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衙门、官员,其实距离他们很远很远。谁来当官,似乎毫无影响。

        宴席进行了大半个时辰,便宣告结束。这本就是走过程的一个仪式,寒暄几句,说些事情,就过去了。而按照程序,陈唐正式上任后,还得摆一次酒宴,主要宴请南服县的地方名流,乡绅宿老等。不过那是陈唐的事,与黄道志无关。

        宴席之后,告辞分别。

        一夜无事,第二天上午,陈唐等人准时来到衙门,与黄道志进行交接流程。

        对过库存、看过宗卷、又见过人事,陈唐仔细审阅过后,表示无异议。衙门上的确还留着些手尾,比如说那几桩人口失踪悬案,但这个在规则允许之内,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人都是出去后不见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称不上“命案”。相比之下,税收库存方面的数目,反而更为重要。

        到了最后,黄道志交出官印:“陈大人,这南服县便交给你了。”

        陈唐接过,验明无误,便道:“恭祝黄大人此去官运亨通。”

        黄道志哈哈一笑,不再多说,把行李装上车子。还有一辆板车,摆着两副棺材,里面装着驴猪两精怪的尸身,棺材上盖好油布。到了城外长亭处,自有相熟的乡绅来相送,不提。

        他们离开,官署换了主人,陈唐等人搬进来。一番打扫收拾,在所难免。

        在殷国,衙门之地,基本都是前面办公,后面作为居所,一体化,倒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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