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多两天。”

        詹阳春懒洋洋地躺在桂树地下,懒洋洋地说道。

        陈唐呵呵一笑:“早些好,免得人家等急了。”

        詹阳春嘴一撇:“所以说你不懂做生意,如今咱们是待价而沽,架子端高点才有好处。”

        关于道人“市侩”的一面,陈唐早便见识过的,当然不是斤斤计较的那种,而是洞悉世情的明理,能够上升到原则的高度上。

        当下微一沉吟,把昨晚去胡家庄的事说了出来。

        闻言,詹阳春神色不见多少变化,只感叹一句:“这潘州是越来越乱了的。”

        “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谁?”

        陈唐干脆问道。

        詹阳春一摊手,嚷道:“我又没有去过那儿,更没有与其打过照面,怎会知道?”

        陈唐一皱眉:“那你觉得她会是什么来头?我总感觉这件事颇有蹊跷,难不成是胡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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