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听罢,拍案而起:“邪祟鬼物,实在猖獗,罪大恶极!”背负双手,眉头紧锁,在厅上踱步。

        此等事态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畴,力有不逮。心中更担心女儿的身体,连浮山观的詹道长都说难以诊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越是想着,越是烦躁愤懑。

        他霍然抬头去看陈唐,隐约间,已把此子视为依仗,开口问道:“无忌门首,邪祟横行,该如何应付?”

        陈唐回答:“詹道长明言,若想治本,当从衙门人事开始,恢复民生,斩邪方能扶正。”

        顾珩苦笑:“谈何容易?我手上并无兵权,又无实权,无从下手。谭阎两家把持事务,我顾氏也只能夹缝求存罢了。”

        陈唐道:“大人,你可否将那两家情况,详细与我说说?”

        顾珩目光闪动,沉吟片刻,终是说了。

        关于城中的势力状况,陈唐听了不少。但那些情报,与现在顾珩亲口道出的相比,在翔实真切方面相差甚远。以顾珩的身份地位,其了解掌握的东西,称得上是真正的第一手资料。

        这一点,也是陈唐来当这个门首的一大原因。他想要执掌潘州,需要得到顾珩的支持。而从对方口中,亦能获悉诸多有用的信息。

        “便是这样……虽然那两家并没有沆瀣一气,但在一些事务上却能互相联手。对此,我实在无能为力。”

        说了一大通后,顾珩愁眉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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