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站起身来:“一次就贪墨朕十万两银子,枉费朕平时那么信任他……这件事你们且说,该如何收场?”

        张永道:“陛下,或许刘公公有苦衷。以老奴所知,如今地方上叛乱不断,再加上还要为陛下于宣府修行在,所以……”

        此时的张永就像个老好人,显得非常体谅,处处照顾朱厚照跟刘瑾间的主仆情谊,不遗余力为刘瑾说好话,但他说的话,其实是想把朱厚照的注意力往别的事情上引。

        果然,朱厚照听到这话后,好似想到什么。

        “对啊,朕让刘瑾建行在,就算基本用度,也得有几十万两银子吧?那笔钱是不是用到这方面去了?”朱厚照开始为刘瑾开脱。

        小拧子可不想让朱厚照往这方面去想,果断道:“听说刘公公派人去宣府和三边纳捐,已经筹措大量钱粮,地方上已经有意见……”

        朱厚照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道:“虽然修行在的事情,朕有安排,而且朕说过了,不需要铺张浪费,甚至无需建行在,但地方上总归因此生出叛乱来……或许朕该好好反省一下!”

        这下小拧子又有话说了,道:“陛下何需自责?奴婢听说,沈尚书到宣府后,宣府镇一切太平,根本没有民变发生。”

        “岂有这种事?”

        朱厚照一听生气了,“不说是此事已闹得朝野皆知?这么重大的问题,刘瑾不敢对朕欺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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