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听到这话,摆了摆手道:“沈尚书绝对不会如此行事,朕相信他没有二心。”

        刘瑾道:“陛下,知人知面不知心,虽说以前沈尚书不会有不轨之心,但此一时彼一时,陛下将他贬谪在外,再加上安化王叛乱中他未立军功,或许他手下挑唆他造反呢?现在沈尚书在军中威望甚高,以老奴所知,西北各将官都对他行贿,这次他回京光是收受礼物,就有十几车”

        在朱厚照跟前说谎,刘瑾已习以为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就不用为自己所说事情的真伪负责。

        朱厚照皱眉:“沈尚书收受贿礼物?你可确定?”

        刘瑾赶紧道:“千真万确,老奴怎敢欺瞒陛下?沈尚书收受礼物加起来,足有几十万两银子,他这趟西北之行可说赚了个盆满钵满,陛下沈尚书跟以前不同了啊!”

        朱厚照眯眼打量刘瑾,问道:“那你收了多少礼?”

        刘瑾顿时愣在当场。

        这话显然另有所指,甚至讽刺刘瑾贪赃枉法,无所忌惮。刘瑾脸色僵硬,最后他摇头:“陛下,老奴也不能说没收过礼物,但都是为了献给陛下,您之前不是说让老奴准备银两吗?老奴已准备了五万两银子”

        “才五万两”

        朱厚照对这数字显然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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