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溪没太当回事,他在朝堂上特立独行不是一天两天,真正能跟他这样的年轻后辈打成一片的官员可说一个没有。
沈溪随着人流出了乾清宫大殿。
谢迁没有跟沈溪打招呼的意思,因为此时他也有点“心虚”,到底是把自己一手提拔的年轻后进弹劾,还是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
沈溪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在他看来,你谢老儿要阻止我改革,大可拿出一些大道理说事,凭空诬陷我跟阉党暗中来往算几个意思?平时都是我诬陷人,第一次遭受诬陷,对象居然还是以正直著称的谢老儿,看来你以后不想跟我有任何政治上的协商和来往了!
大臣们出了殿门,前面小拧子急匆匆过来。
见到小拧子,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他前来的目的,不用说朱厚照肯定不会挽留谢迁,更不会为其带话,而朱厚照现在跟沈溪几乎穿同一条裤子,对象不言自明。
等小拧子往沈溪而来,更印证人们的判断,看到这一幕的大臣心里羡慕嫉妒恨,却无可奈何,毕竟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没法得到沈溪这般待遇。
“沈大人,陛下请您过去一趟,有要事跟您商议。”小拧子道。
人流停下,就连谢迁也驻足往这边看,沈溪成为众矢之的。
之前朱厚照已放出话来,说是押后再议,但其实就是要武断做出决定,而朱厚照想乾纲独断的事情,没有沈溪支持难以推进,无论是工商税改革,还是来年那场在世人看来不靠谱的远征,前提都要有沈溪才能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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