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道,“食君之禄却不思忠君之事,简直是国之蛀虫,让他去平乱是让他养老的吗?着锦衣卫将其拿下,押送京城三司会审。”

        “是,是!”

        张苑非常得意,在皇帝跟前胡乱说一通,皇帝对此深信不疑,他觉得自己跟当初的刘瑾也差不了多少。

        小拧子在旁提醒:“陛下,马侍郎是否有罪,尚是未知之数,何不下谕旨将他召回京城述职后再定夺呢?”

        张苑怒道:“拧公公此话是何意?难道巡按御史都是无中生有?那些来往信件和人证物证都是伪造的吗?你公然给一个罪臣说情,是否跟他暗中有勾连?”

        小拧子马上低下头:“陛下,您可不能听张公公的,奴婢一直在您身边服侍,怎么可能跟前线领兵的文臣扯上关系?”

        朱厚照一摆手:“你们别吵了,朕不想听这些,马中锡是否有罪,抓起来审问过后便知,至于他的差事……交给许泰和江彬去办吧,不知他俩取得多少功劳?”

        张苑仔细想了下,本想贬损江彬跟许泰一番,但又一想,许泰跟江彬现在都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朱厚照派他们去中原不过是混军功,说二人坏话容易,就怕皇帝不采纳不说,还会跟江彬和许泰起矛盾。

        张苑心道:“咱家在朝树敌太多,江彬跟许泰不成气候,回头可以试着拉拢一下,现在把要对付的重点放在谢老头和我那大侄子身上。”

        张苑道:“江大人跟许将军上奏表过功,但具体如何还得细查,回头老奴会将他们的上奏呈递陛下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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