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摆摆手:“咱家一向寻求公正公允,此番做事有功,若不论功请赏的话,旁人谁会为咱家卖命?既然不想当阁臣,也不想做刑部尚书,那咱家就看看如何给腾挪一下,让来当吏部尚书。”
刘瑾的话,把张彩给吓了一大跳。
一个刑部尚书,刘瑾说要委任,张彩可以想刘瑾是趁着刑部尚书出缺时,跑去请示朱厚照。反正正德皇帝对朝臣不了解,只要到时候把他的履历吹成一枝花,朱厚照同意的可能很大。
但六部中居首的吏部尚书,却不是那么好当的。
现任吏部尚书刘宇同为阉党要员,且没有大的过错下,立马卸职换人,这让张彩意识到在失去沈溪挟制后,刘瑾行事再无顾忌。
张彩道:“在下与至大本为同僚,关系不错,公公何必……”
刘瑾抬手打断张彩的话,道:“尚质,不必太在意,不愿入阁,但不代表刘尚书不想,放心吧,同为咱家的人,咱家不会厚此薄彼,更分得清亲疏远近……让在吏部任尚书,也是看重的能力,另外咱家派人搜集几名美女,送到府上,权当是咱家的心意。”
张彩听到这话,感激涕零,下跪磕头:“在下愿意为公公驱驰,鞍前马后效劳!”
刘瑾眉开眼笑,把张彩从地上扶起来,拍拍对方的肩膀道:“这样才对嘛,咱家想赏赐,却不接受,不是让咱家为难吗?真没见过像这般不爱财的人……哈哈,以后在吏部用心些,咱家希望能为朝廷选拔出一批实干型人才。”
张彩听到这话,有些迷糊,不知为何刘瑾对自己如此之好,但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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