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斜着瞅了小拧子一眼,道:“嘿,倒是敢说,是朕将他贬斥发配的吗?分明是沈尚书自己言语不当,这件事……朝中早有定论,别说是刘公公找人在朕面前攻击他,这种事放在历朝历代,都是大不敬之罪,朕只是让他去宣大当总督,已算是法外开恩!”
任何时候,朱厚照都拒不认错。
小拧子知道自己触了正德皇帝的霉头,赶紧道:“是……是……陛下,奴婢失言了!”
朱厚照道:“再者说了,沈先生也不是没有欺瞒朕的理由,虽然朕认为他为人正直,但这次可是刘瑾说的,地方民乱因他而起,他若能在短时间内把叛乱平息,再跟朕说地方上平安无事,不就能让朕更信任他?”
小拧子心中完不赞同,但他却不敢出言顶撞,毕竟朱厚照现在已经进入思维的死胡同,拉不出来了。
小拧子问道:“奴婢不敢说谁对谁错,但总归沈尚书跟刘公公之中,有一人欺瞒了陛下……”
一句话,便把朱厚照带回现实中来。
现在不是考虑沈溪是否会欺瞒圣听,而是他要做出个选择,到底是沈溪更可信,还是刘瑾更值得信赖。
“嗯,说得也有道理,朕必须要相信其中一个,他二人的矛盾,概因那日沈尚书在朕跟前攻击刘瑾,而变得公开化,所有人都知道两人的矛盾,若他们蓄意欺君,都有理由,那朕到底应该相信谁?”
朱厚照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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