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骂道:“个小兔崽子,现在有能耐了,什么叫有话赶紧说?有什么本事带话?就算是有事跟大哥说,那也是娘找人写信……”
“这不是娘还没来得及写信么?”
沈运对这个老娘有些抵触,毕竟他现在年岁大了,而且小小年纪便做了国舅,在国子监中不但没人敢欺负,别人还都处处巴结,他在国子监享受到的是超品待遇,就算是国子监那些先生都不敢得罪他。
谁都知道沈运的身份和来历,这小子现在是国舅爷,哥哥又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沈国公,未来赐爵很可能是侯爵起步。
长了见识后,沈运对于这个封建专制家庭便没了那么好的耐性。
周氏道:“个小子学了几天书,识一些字,就敢跟娘叫板了是吧?娘我是不识字,写不了信,就当为娘就没本事?为娘可是栽培出一个状元和一个皇后,家就最没出息。”
沈运撇撇嘴:“还栽培出个国舅……如果再生一个的话,还是国舅,都一样。”
“个兔崽子!”
周氏当即就要抄扫帚去打,换作以前沈运一准儿挨揍,但现在他学精明了,眼看老娘动粗,撒腿便跑。
结果母子俩在院子里追逐一会儿,周氏追不上,最后只能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恰在此时,朱起匆忙从外进来,见这架势目瞪口呆,自忖来得不是时候,皇帝的丈母娘正在教训小国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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