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擦着眼泪站起来,依然弓着腰,一脸恭顺的模样。
朱厚照道:“朕对在江南做的事很满意……的上奏朕基本看过,知道劳苦功高,回来后好好做事,莫要辜负朕对的信任。”
说是看过,但其实压根儿就不知情。钱宁自己也知道朱厚照做事有多不靠谱,况且其中大部分奏疏都会被张苑人为阻隔,上密奏根本就不管用。
钱宁心道:“我上奏中,对地方官员贪墨以及那些与国同休的勋贵跟倭寇海盗私通之事说得最多,尤其涉及控告魏国公的内容……陛下只说我劳苦功高,却不去惩罚那些人,算是对我的信任?”
钱宁腹诽不已,脸上却表现出感激涕零的模样,重新跪下,磕头不迭:“臣必当竭尽所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厚照没好气地道:“谁用赴汤蹈火?要不是沈尚书替美言两句,以为朕会用?”
或许朱厚照太过心烦气躁,在钱宁面前索性直话直说,一点儿敷衍的意思都没有。
钱宁没料到,刚才朱厚照刚才还和颜悦色说话,表现出对他的器重,转眼间就拿出冷脸,甚至有问罪之意。
但听朱厚照继续质问:“到江南一年多时间,朕本来指望好好协助沈尚书平定倭寇,结果却揪着江南官场一帮人的小辫子不放,不断上报,说他们作奸犯科,罪不可赦……说,那是应该查的事情吗?”
钱宁瞪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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