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深夜,张永了无困意,问道:“是沈大人让他这么做?还是宫里那位?”
臧贤凑上前:“多半是沈大人,宫里那位现在可调遣不了锦衣卫。”
张永冷笑不已:“钱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为有沈大人撑腰,便可以不把咱家放在眼里?咱家可以直接派人捉拿他!他算什么东西!”
张永没法跟沈溪对着干,却不把钱宁放在眼里。
“张公公,现在不能跟钱大人交恶,若有人在陛下面前参您一本,您怕是要丢官啊。”臧贤赶忙劝阻。
张永不由打个寒颤,道:“若钱宁真是沈大人撑腰,那意思是……沈大人不想让事态扩大?”
“不好说。”
臧贤犹豫起来,“照理说沈大人不可能放过彻底追查张氏一门犯罪证据的机会,您是在帮他,他没理由跟您对着来……难道是觉得咱们把事做太过了?”
张永怒视臧贤,道:“这话是何意?之前我可咨询过的意见!”
臧贤赶紧解释:“小的没有推搪之意,其实您可以跟沈大人坐下来心平气和说话,这案子的决定权,甚至不在陛下身上,而在于沈大人的态度,对此您应该是清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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