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延龄把自己以前做过的坏事说出来后,张太后惊呆了。

        她本来以为,就算弟弟真的做错事,也不过是一点小事,绝对不可能涉及谋逆、杀人、奸淫掳掠这种事,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不但强占民田,更无法无天到要把她儿子取而代之的地步。

        沈溪道“太后可有听清楚案犯的供述?若未听清也不要紧,案犯之前已将他所有做过的罪行,全数记录在供状上,并且签字画押,准备交由陛下御览。”

        “这次刑部库房将会戒备重重,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那般意外失火的情况。”

        张太后额头青筋虬露,脸皮不停抽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而在场的大臣全都惊呆了。

        这算什么操作?

        这么难的案子,本来困难重重,连开审都近乎不可能。

        居然会是以这么一种诡异方式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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