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庆竹漂亮的不似男人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愕然,但随即他就明白了柳子世的意思。

        阮庆竹移目看向了假山,有些痴意道“能刻出‘一生所爱’这样饱含情感的男子,看来他内心也是至情至性!”

        “拥有这种性情的人才能不断强大,才会越来越可怕!”痴意完泛起在了他脸上。

        “卧槽,竹少,你不会是真想将那小保镖收入闺房吧?”柳子世讶然看着阮庆竹道。

        阮庆竹看向了假山上楼兰幽刻的那四字,喃喃道“能令楼兰幽刻下这四个字,那个小保镖真的非常吸引人啊!”

        柳子世下意识望向了假山上楼兰幽刻的那四字,苦笑一下,不得不赞同阮庆竹的话。

        “但是,他也是个招恨的人……”柳子世收回思绪,笑道,“就像今晚,凌黑慕容衍已经恨他到非杀他不可了。”

        “不遭人恨是庸才,被越强大的人恨才代表他越强大……”阮庆竹发出悦耳笑声,“他们去杀他,注定是找死。”

        “真是非常期待凌黑与慕容衍会是怎样的结局?”柳子世点头,但又笑道,“说不定楚云龙也会死在他们手中。”

        阮庆竹目光一转,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向在场众名流道“诸位,今晚的事大家都亲眼所见,有没兴趣玩一场?”

        “玩一场?怎样玩?”柳子世疑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