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寻衣眼睛瞪的通红,咬牙切齿地昧着良心说道,“我从未有意欺瞒府主,惊风化雨图如此,我的出身亦如此!”

        说罢,柳寻衣猛然转头,看向神色阴郁的江一苇,道:“如若不信,江三爷可以再去一趟江陵府,挖地三尺也找出一名昔日的樊虎门弟子,与我当面对质,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撒谎……”

        “不必挖地三尺!”江一苇突然开口道。

        “什么?”柳寻衣不禁一愣,可还未等他开口,江一苇却面色阴险地狞笑道:“既然你有此愿望,那我便成你。”

        说罢,江一苇突然起身,朝洛天瑾拱手一拜,正色道:“回禀府主,江某此番前往江陵,本以为会无功而返,但却万没料到‘上天不负苦心人’。在我即将空手而归时,却无意间打听到一个人的消息。”

        “何人?”

        “樊虎门的三当家,程秋。”江一苇直言道,“当年他本应和大当家赵通、二当家万虎一同斩首,但他却在临死前,暗中买通狱卒,最终找了一个死囚替他受刑。所以樊虎门的三当家,根本就没有死,而是改名换姓逃往别处。最值得庆幸的是,我在回府前,已打探出程秋的下落。”

        江一苇此话一出,柳寻衣如身遭雷霆霹雳,当场呆若木鸡,面如死灰。

        洛天瑾冷眼注视着脸色骤变的柳寻衣,向江一苇问道:“此人在哪?”

        “我已派弟子前去捉拿,昨日收到传书,他们已带着程秋在赶来洛阳的路上,三日内必到!”江一苇狞笑道,“柳寻衣说别人不记得他,但我想樊虎门的三当家,总应该记得他吧?毕竟他曾在樊虎门这么多年,程秋不可能不认识他。”

        洛天瑾看着心灰意冷的柳寻衣,淡淡地问道:“寻衣,你可敢与程秋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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