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九死在秦苦手里,而秦苦又是贤王府的人……”洛天瑾若有所思道,“秦明应该对我恨之入骨,岂能好心拜会?”

        “依我之见,秦明此行无外乎两个目的。”邓长川才沉吟道,“要么追问‘玄水下卷’,要么替秦天九报仇雪恨。”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慕容白补充道,“不久前,我们将府主欲划分‘天地玄黄’四宗级的消息散出去,意在试探各门各派的反应。秦明不请自来,或是对府主将河西秦氏归入玄宗而不满,因此上门理论。”

        “秦苦。”洛天瑾对众人的揣测视而不见,径自向秦苦问道,“你与秦明同出一脉,对他的了解一定比我们多,因此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秦苦一愣,脸上渐渐涌现出一抹愤恨之色,鄙夷道“此人卑鄙无耻,贪婪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的出来……”

        “等等!”谢玄打断道,“府主想听的是见解,而不是牢骚。”

        “这不是牢骚,是实话。”秦苦辩解道,“雁四爷和黄六爷说的不错,秦明既卑鄙又狡猾,一向喜欢恃强凌弱,绝不会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因此,我断言他没那么大的胆子主动找贤王府的麻烦,背后一定有人唆使。至于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替秦天九报仇,或反对划分宗级,而是追问‘玄水下卷’的下落。”

        当秦苦提起“玄水下卷”时,神情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宛若此事与他毫不相干。

        见到这一幕,柳寻衣和洵溱悬着的心,登时踏实许多。

        洵溱担心秦苦将自己供出来,柳寻衣则担心洵溱与自己鱼死网破,将洛天瑾对她的不满转嫁到自己身上。

        因此,他二人都不希望洛天瑾从秦苦身上追查‘玄水下卷’,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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