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溱道“数日前,我以北贤王和少秦王的名义,向金麟旗主丁傲呈上拜帖。”

        “如此甚好!有此拜帖,任无涯断不会对我们视而不见。”柳寻衣暗松一口气,转而问道,“你可知金剑坞的人在哪儿?苏大哥又在哪儿?”

        “不清楚,料想应在天山附近,想必他们也已送上拜帖。”洵溱揣测道,“直至今日,玉龙宫尚未发出任何消息,想来任无涯还在犹豫之中。”

        柳寻衣点头道“下定决心谈何容易?这种事,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换做是我,也不会轻易表态。任无涯谨言慎行,省愆寡过,多年来玉龙宫一直稳扎稳打,步步为营,靠的就是谨小慎微,三思后断。此次抉择,极有可能决定玉龙宫未来的命运,任无涯的毕生所愿是入主中原,一统江湖。眼下时机已到,他定会深思熟虑,再做决断。”

        “如果运气好,大家或能身而退。如果运气不好,任无涯说不定会亲近一家,随手除掉另外两家,以示诚意。”洵溱戏谑道,“说不定,我们皆会命丧于此。”

        洵溱此话,令汤聪、廖氏兄弟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见状,阿保鲁轻蔑道“若是怕死,不如趁早回家吃奶!”

        “谁怕死?”汤聪不服气地呛声道,“怕死不是好汉!”

        阿保鲁嘲讽道“既然不怕,你为何面如死灰?”

        “我……”

        “够了!”不等汤聪争辩,柳寻衣突然轻喝道,“无论任无涯如何选择,他都不会除掉另外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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