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柳寻衣率人抓住八十多名在洛阳城闹事的贼人,保护城中百姓,算不算将功补过?”秦苦争辩道,“依我之见,不如……罚他十万八万两银子,以儆效尤算了。”

        “依你之见?”谢玄怒极而笑,“贤王府何时轮到‘依你之见’?”

        “我只是就是论事……”秦苦悻悻地吐了吐舌头,声音却已细若蚊丝。

        “再者,你们抓回的八十多名贼人,我刚刚已亲自审过。”谢玄又道,“他们都是宋玉从绿林中招来的强匪山贼,只是拿钱闹事,根本不知道宋玉的真正目的。柳寻衣身为贤王府黑执扇,连查两日,竟连傀儡和真凶都分辨不出,整日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舍本逐末,险些酿成大祸,简直愚不可及,罪无可恕。”

        “柳寻衣,你行事如此莽撞,心思如此单纯,叫我如何放心将秦明交给你应对?”洛天瑾一副懊恼模样,质问道,“我只给你七天时间,如今已是第三天,事情可有进展?”

        “暂时……没能想出稳妥的办法……”虽然不想承认,但形势所迫,柳寻衣不得不硬着头皮如实作答。

        “亏你说的出口!”谢玄叱道,“一场小小风波,便将你耍的团团转。若是与秦明交锋,指不定又会闹出多大的笑话。”

        言罢,谢玄蓦然转身,向洛天瑾拱手请命“望府主秉公无私,将柳寻衣家法处置!”

        “不可!”

        见谢玄言之凿凿,非要置柳寻衣于死地,洛凝语再也顾不上矜持,两步冲到柳寻衣身前,用自己的身躯将其死死护在身后,倔强道“寻衣与我已有婚约,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们若要杀他,便先杀我!”

        “语儿,休要胡闹!”洛凝语以性命相要挟,令洛天瑾颜面无存,恼怒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容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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