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你不开口我险些忘了,有件事秦某想向你请教请教!”秦明死死盯着云追月,质问道,“你曾派徐仁前往颍川,假扮‘跛刀客’处处针对潘家,可是觊觎‘玄水下卷’?去年在少林寺,从小和尚悟禅手中夺走‘玄水下卷’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不是你?”

        此言一出,悟禅的眼神陡然一变,看向云追月的眼中涌现出一抹紧张之色。

        秦苦则是一副幸灾乐祸模样,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

        “简直一派胡言!”云追月怒道,“什么‘玄水下卷’,你休要血口喷人?”

        “如果不是你偷走‘玄水下卷’,又为何让徐仁假扮老夫?”秦天九厉声道,“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与你无关!”云追月眼神一寒,语气不善地反问道,“至于夺走‘玄水下卷’,根本是子虚乌有。是谁如此大胆,竟敢造我的谣?”

        “洛天瑾!”秦明将鄙夷的目光转向洛天瑾,蔑笑道,“去年八月初二,在河西秦府,他亲口指认是龙象山夺走‘玄水下卷’,六大门派、四大世家皆可作证。”

        “又是你!”云追月目光如刀,直射面沉似水的洛天瑾,阴阴地说道,“你我之间的旧账尚未了结,如今竟又冒出新债!这么多年过去,你仍死性不改,喜欢鼓舌弄唇,搬弄是非。”

        说罢,云追月冷冷一笑,嘲讽道“六大门派和四大世家也是一群蠢货,洛天瑾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莫非长的是猪脑子不成?”

        “放肆!”殷白眉勃然大怒,喝斥道,“六大门派和四大世家,何时轮到你这魔头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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