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元怒道，“十天前，本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促成与赵馨相见。为此，上至皇上朝廷、下至大宋子民无不背负着巨大风险，丞相和东府的各位大人更是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替作保，是也不是？”
“是……”柳寻衣缓缓点头，“此事……我一直记着各位大人的恩情……”
“恩情？是恩将仇报吧？”
“这从何说起？”柳寻衣满心惊诧。
“当夜，和赵馨说过什么？”赵元咄咄逼问，“见她的目的，真的是想与她诀别吗？”
“我……”柳寻衣欲言又止，心中反复思量，辩驳道，“当夜我和公主说过什么，侯爷和小王爷、钱大人、贾大人应该听的一清二楚。毕竟，我们只有一屏之隔……”
“少在本侯面前耍小聪明！”赵元打断道，“二人相识多年，自然十分默契，若想通传什么秘密，定有鲜为人知的法子。本侯不想追究们如何暗通，我只想知道柳寻衣究竟是人是鬼？是忠是奸？”
“属下忠心，天地可鉴……”
“好一个天地可鉴！”赵元怒极而笑，连连点头，“既然如此，那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与赵馨见面究竟是为诀别？还是为私奔？”
“嘶！”
只此一言，登时令柳寻衣心头一紧，同时令不明真相的秦卫暗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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