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此事不能怪,阿保鲁也有不对的地方。”洵溱饶有兴致地望着“深明大义”的袁孝及“知错就改”的洪寺,安抚道,“们若游手好闲,岂有今时今日的上京四府?少秦王并不是没有向们交代差事,只是他交代的差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看见成效,非要经年累月,方可集腋成裘。”

        “还是大小姐体恤我们的苦衷……”

        “刚刚袁老爷的比喻十分巧妙,如果一年只有八十两银子,又岂能强做一百两的买卖?”洵溱不以为意地打断严顺的奉承,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连连自责道,“一边帮我缓解燃眉之急,一边又不敢懈怠少秦王交代的事。让们拆东墙、补西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此事怪我思虑不周,临时打乱们的计划部署。不怪们手忙脚乱,心怀不满。”

        “大小姐此言,令我等诚惶诚恐。”

        “放心!放心!有过一次教训,我必引以为戒。来日方长,以后断不会再发生此类误会。”

        “嘶!”

        洵溱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一愣,面露愕然。

        “大小姐,说‘来日方长’……是什么意思?”洪寺眉头微皱,小心试探,“指的是少秦王还是……柳兄弟?”

        “当然是柳寻衣。”洵溱答道,“少秦王何需多此一举?”

        “柳……”严顺下意识地朝柳寻衣轻瞥一眼,尴尬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柳兄弟的事仍未了结?”

        “当然!”洵溱望向欲言又止的袁孝,迟疑道,“莫非袁老爷没有将我的意思告诉他们?”

        “大小姐的吩咐,袁某岂敢不遵?”袁孝眼神飘忽,言辞吞吐,“我已将大小姐的吩咐告诉大家,这段时间我们力排万难,谨慎行事。只不过……柳大侠在中原结下的梁子太多,我们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低估了那些人追剿柳大侠的决心。因此,很多事做起来远比我们想象的棘手。时至今日,除沈州一城勉强肃清之外,其他地方皆乱成一团,短时间内……恐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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