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尽量给他们一个痛快。”

        “如此说来,你非杀他们不可?”柳寻衣迟疑道,“如果……我不准你杀他们,又当如何?”

        “柳寻衣,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们父子早已不是替少秦王掌管‘上京四府’的仆役,而是‘西律武宗’中原四大分舵的舵主及弟子。既然他们是西律武宗的人,莫说你没有资格处置他们,就连洵溱……也同样没有资格。因为我才是执掌中原四大分舵的副宗主,有权决定西律武宗在中原的一切事宜。”柳寻衣渐渐对不依不饶的阿保鲁失去耐心,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般和善,“因此,袁孝父子的生死由我决定,轮不到你越俎代庖。”

        “柳寻衣,你……”

        “由我出任西律武宗的副宗主,执掌中原四大分舵的生杀大权,这些不是我的凭空臆想,而是少秦王的意思。现在,你执意处死袁孝父子,枉顾我的阻拦,莫不是……质疑少秦王的决定?”

        “我……”

        当柳寻衣搬出少秦王,阿保鲁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虽然他不屑于柳寻衣的“副宗主”之位,却万万不敢蔑视少秦王的权威。

        因此,面对柳寻衣的“以权压人”,阿保鲁纵使心中不忿,嘴上却不敢过分争执。

        “阿保鲁!”

        就在柳寻衣寸步不让,阿保鲁进退两难,房间内的气氛渐渐陷入僵局之际,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悄然响起。紧接着,心绪平复,意识清醒的洵溱双手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来,眼神仍有一丝恍惚,气息仍有一丝紊乱,脸色仍有一丝苍白……显而易见,惊魂未定的她仍十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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