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友民扫了他肥胖的脑袋,嫌弃的说,“你嫂子村里的,当年杀人的那个时家。”
“哦!”他想起来了,当年那事最后让他气急了,狠狠教训了一把那个法官!
“不就是当兵,大哥也值当生气!”
“他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兵!”出来就是军官。
潘友才甩甩手上的金链子,一脸不屑,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穷兵蛋子,他们老潘家如今黑白两道通吃,谁敢惹!特别是和广省豹哥联系上之后,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潘友才当然不敢说出来惹他生气,献媚的上前,“要不我找人?”他比划了一下脖子,小眼睛露出凶狠。
“马上要换届了,别给我惹麻烦。”他轻飘飘扫了弟弟一眼。
不过嘛,大的动作不行,小的还是可以的,看着手中的政审表,冷哼,这部队的人就是没有一点眼力劲,以为政审撇开他这个副市长就行了吗?要知道这苏市可是他的地盘,武装部里也有他的人。那时家也该好好压压了,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心下微紧。
临近八月底,时家没有收到一封信,当然就没有时更的录取通知书,一家人的心情都不好,时更的话越来越少,时明神色凝重,他跑了几趟学校,吴校长也帮忙打听,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时东心中焦急白头发一掉一大把,这两天连修车的小摊子都不去了,每日坐在门口往路上望,邮递员一来他就问,问得王叔心生不忍每次都绕着他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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