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重重地点头。

        通过这件事,足以说明她们是她朋友,她对待朋友也应该坦诚。

        即使她不能把小军的事和盘托出,她还是要把能说的说给她们听。

        宋婉婷左盼右盼,总算把叶子墨给盼了回来。

        他在大厅沙上坐下,宋婉婷亲手送上一碗冰了的绿豆汤,说是解暑的。

        叶子墨接过来,慢悠悠地喝了两口。路上母亲还在旁敲侧击地说他伤疤的事,虽没挑明,他也知道母亲的想法,是不想他冷落宋婉婷。

        “子墨,今天我听佣人们说起夏一涵生病了,就过去看了看。”宋婉婷闲聊似的提起。

        她悄悄观察他的脸色,如常,就像她在说的是跟他毫不相关的人。

        “一个佣人,有什么好看的。”他又喝了一口绿豆汤,然后把碗放在一边,淡然说道。

        呵,一个佣人,还值得你整晚不睡觉,只怕这个佣人比你面前的未婚妻分量重多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