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

        ……

        就这样酒酒跑了好几趟,感觉自己像是在给牛倒水,也不知道太子爷的胃为什么能装那么多。

        最后一趟,叶子墨看了看酒酒那张憋着笑的脸,不咸不淡地说“你是夏一涵的师父?”

        “啊?不是不是不是,其实我只是提议者,放多少盐都跟我没有关系的。”酒酒立即撇清了,可不撇清还好点儿,这么一说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今天开始,你去帮郝医生熬药,这两天他有些忙。”叶子墨不着痕迹地吩咐道,酒酒有些纳闷,这腹黑男怎么知道她最怕闻药味的?

        “叶先生,可不可以换个别的差事?”

        “可以,去化粪池弄些粪肥去浇花。”叶子墨淡淡地说,酒酒败了。

        “小气鬼,下次我还不教她了,那么难吃,还给吃干净了,分明是喜欢人家。”酒酒没好气的小声嘟嚷。

        “熬四天药。”叶子墨眉头动了动,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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