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她执拗起来,他就坐在床边耐心地做工作,直到把她说通,接受治疗。
一直到天亮,付凤仪还是不肯让人看病,她的额头已经是滚烫了,连鼻息都烫人。
叶子墨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付凤仪闭着眼,就是不配合。
“妈,不打针也行,您让我给您冷敷一下行不行?”叶子墨低声像哄孩子似的哄她,付凤仪摇头。
“那就喝点水?我去给您倒热水,少喝一点。”
付凤仪依旧摇头。
叶子墨从母亲房间出来,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随时在旁边待命。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降温?冷敷她不肯。”叶子墨问管家。
“叶先生,您看还有谁能劝的了她?烧这么高,不治疗不行啊,就算是她肯冷敷效果也有限。”
正在两人商量时,管家的耳麦传进来门口安保员的请示声“叶理事长来了,车在门口。”
叶子墨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他进来,可一想到母亲现在的情况,他又略迟疑了一下,对管家说“让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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