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涵,你怎么了?”叶子墨轻轻拍着夏一涵的肩膀,想让一直抖动的女人安静下来。

        夏一涵顾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蜷缩在叶子墨的怀里,她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在梦里,叶子墨拿着镰刀轻轻的对着他笑。

        叶子墨的手不慌不忙的在夏一涵的肩膀上拍着,好半响才突然问道“一涵,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夏一涵想起在梦里魂绕不去的血腥味,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部都是血迹,猛地推开叶子墨,现自己被禁锢在巨大的笼子里。

        “夏一涵,你永远逃不开的。”叶子墨残忍的笑着。

        “不!恶魔!”夏一涵惊恐的叠声尖叫,大汗淋漓的睁开眼睛,熟悉的床,没有笼子,没有镰刀,没有叶子墨。

        门外传来敲门声“夫人,您还好吗?”管家正好路过,听到夏一涵有些凄厉的尖叫立刻询问。

        夏一涵嘶喊回答“我没事。”

        “一涵,你没事吗?黑眼圈重的。”医院里,酒酒在画本上写话问着夏一涵。

        夏一涵摸了摸酒酒微凸的肚子问严青岩“酒酒还是不能开口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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