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满是难过以及无助,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觉,这种眼神让人看了,只有心疼。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风那么大,那么凉,也不知道躲避一下,目光那么哀愁,也不知道找人倾诉。

        丁依依站着,忽然手背被人一扯,她回头看着扯住自己手腕的人,“冬青?怎么了吗?”

        “今天你救了我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请你喝酒吧。”

        “啊,不用。”她刚想拒绝,对方已经朝着楼梯走去,自顾自说话,“还是走楼梯吧,说不定还快点。”

        清吧。

        冬青端起手里的啤酒,“来吧,碰杯。”

        丁依依无奈的端起手里的果汁和他碰杯,“来酒吧喝果汁,你看到刚才酒保的眼神了吗?他以为我们是来捣乱的。”

        “哈哈哈,啤酒和果汁很配啊。”冬青喝了一口,“安心啦,我是不会拉着家庭主妇去那种嘈杂的酒吧的,这种音乐清吧就很不错嘛。”

        丁依依眉头一跳,“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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