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躺在光源里的人面颊被抚摸着,她却能够感同身受,对方抚摸的力度,长期敲打键盘而生出来的淡淡老茧。
是他,一定是他!
念墨!
她猛的呼唤,光源汇聚成一处。
亮光刺进眼睛,她眨眨眼转头,原来是床头灯。
面颊的触感太过于鲜明,她不自觉的摸了摸,仿佛还能感觉到有人抚摸时候的感觉。
依依。冬青快步走进来,怎么了?
刚才有人来过吗?
冬青道可能是护士过来看你,把你惊醒了。
丁依依摸了摸面颊,虽是点头,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次日,医院阳光正好,两人在医院内散步,还有些小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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