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以伪装,唯一不会伪装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完不认识的时候。

        “我想去玩那个。”叶水墨指着一楼大厅的水果机。

        那个倒是挺适合女孩子玩的,他点头。

        叶水墨跑到水果机旁,瞅见恋人已经转身,便偷偷跑掉。赌场的天花板上装满了西式的吊灯,如梦如幻的灯光,折射在大厅里,犹如太虚仙境。美是很美,不过,在赌桌上输光了钱财的赌徒恐怕就不会有心情去欣赏这里的美景

        了。叶水墨绕过一个因为输了钱大喊大叫的男人,一边给干妈打电话,电话没通,她这才想起,似乎在澳门,电话和短信必须在离开赌局和赌桌后才可以使用,也就是说干妈

        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玩牌。

        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干妈正在玩21点,手里的筹码像不要钱般撒在桌上,她走过去看了几盘,干妈都是输的,这几盘估计就输了快十万,也仅仅半个小时不到。

        看着干妈从座位上起来,她赶紧过去。

        “整天都看不到你的人。”傲雪眼神往四周飘着。

        “我在一楼那边玩水果机。”叶水墨道。

        傲雪笑了,“果然是孩子,玩什么水果机,想玩什么就去,没钱了就和我拿。”

        “是,干妈,那我接着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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