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是没有想到啊!也怪咱们,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商钰呢!他上次回来省亲已然是风光无限了!”

        “那个,不对啊!那个将军说他们是刘琨大人的属下!可,可咱们的少族长好像与刘琨大人的关系非常好啊!”就在靳商钰与那个将军模样的人对视的时候,周围的老百姓也是开始了各种的议论。

        当然了,这些话也是被那个将军听在了耳中。

        “你,你叫靳商钰!竟然是朝廷的督办使!看来,刘大人是白死了!”

        “哦,看来,你真是个识趣的人!说吧!把我靳家寨搞成这个模样,想要怎么个交待法!”

        “交待!为何交待!难道我们想身而退都不可以吗!再说了,现在的粮食,也没有少,我们也不准备拿!”

        “要是可以,老子还会说这种话吗!那个,看在刘琨那个老小子的份上,老子不杀尔等!但你们必须把这四仓粮重新装好!而且还必须向我父亲跪地赔礼道谦!你能听懂本使的话吗!”说到最后,靳商钰的气势也是一节节的在攀升着,甚至某一刻,他的身上也是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杀伐之气!

        “不可能吧!少族长竟然这样做!会不会把他们激怒了啊!”

        “是啊!要是他们一拥而上,就凭少族长与那个年轻人怎么可抵挡住人家的攻击!”

        “小点声!既然少族长把话放出去了,就应该有控制局势的能力!大家不要在乱加议论了!”某一刻,就在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的时候,靳家寨的人也开始议论开来。

        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有一人出来阻止了大家的议论。毕竟现在的局势还没有到那一种境地。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将军模样的人在听到靳商钰的条件后,竟然没有一丝的怒意!

        “怎么,难不成你是怕丢不起这个面子吗!要不是本使心胸开阔,尔等现在已然是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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