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那傲然独立,在数千人面绝世孤拔的身影,长孙紫韵是头一次,感觉自己战无不胜的自信,也了那么一刹那的动摇。
他下意识的紧紧一握剑,想起了那日的对话。到底自己的表兄,当日在那传法前殿中看到了什么?
难道说,那日在那庭院中,岳羽三剑击败封寒,是隐藏了真实实力不成?
——还有三年时间,对于自己而言,又是否足够?当宗门大比之时,自己又是否能有资格,与此人一战?
就在长孙紫韵脑内千百个念头纷转之际,在他身后百步。谢浩却是冷冷微哂。
“不过虚有其表而已,倒还算是他本事。不过想必,他现在也够呛了——”
一旁的宓以宁,闻言不由撇了身边的谢浩一眼。只见这少年虽是话里带着鄙薄不屑,可那脸上,却布满了浓浓的惊异。而目内那与谢浩的文弱气质截然相反的兴奋和战意,亦是令人不由侧目。
“虚有其表么?”
宓以宁深呼了一口气,心知以谢浩那元婴境转世之身,天生就高人一等的眼力见识,既然是这么评价,那么多半应是不假。不过到最后,他却还是嘿然一叹。“可问题是,如我等这样的人,便是连虚有其表也难做到。别说是以意入剑,便连魂剑合一,怕也要几年工夫!”
“你懂什么?”
谢浩冷然一哂,语气里那不屑之意,依旧是溢于言表。“你可知当年东海明月岛的靖海宗七代祖师墨观澜,七岁时便能做到以意御剑。中原三十三州,在十五岁之前做到这一步的人,亦高达万人。别的不说,光是你们掌教农易山,亦是十四岁就能将魂意融为一体,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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